欢迎来到 - 极速赛车微信群 !【接待77728849】    
当前位置: 首页 > 故事 > 爱情故事 >

时刻准备离婚去,我找到了婚姻的正能量

时间:2015-05-28 19:01 点击:


有一种女人,将生命的重心全部放在婚姻中,家庭是她们的整个世界,她们惧怕变故,跟丈夫和婚姻有关的一切都让她们极其敏感,稍有风吹草动,立即万般警惕,草木皆兵。在她们看来,婚姻是一只精心选择、应该永远坚挺的股票,离婚便意味着人生的崩盘。这如同患上了离婚恐惧症。本文的主人公刘悠悠,就曾经是这样一个离婚恐惧症患者,她拥有近乎完美的丈夫,可爱女儿,中产生活,日子令外人羡慕嫉妒恨,于是她把婚姻看得格外重。然而物极必反,越要攥紧,就越是远离。眼看幸福渐行渐远,她选择了对婚姻壮士断腕,让她意想不到的是,婚姻竟然从此处峰回路转……以下是她对这段婚路历程的心灵感悟。

完美婚姻与

离婚恐惧症女人

时下流行着一种说法:女人干得好不如嫁得好。曾经,我也以为事业不过是女人生活的点缀,只有婚姻是一个女人生命的重心,如果有一天失去这个家,我将会丧失一切,包括爱的能力。

我和马格是经人介绍认识的,一个家在外地的女孩,想在北京这座繁华又人才济济的大都市中立足,实在不是件易事。幸运的是,大学刚一毕业我便遇到了马格。马格的家庭背景殷实,父母均是医生,马格在一家跨国知名投行任职。北京二环里180平的婚房,3克拉的结婚钻戒,排场的婚礼,曾经让许多同龄人眼红忌妒。连生孩子,我住的都是香港同胞开的私立医院。坐月子花掉了5万多,女儿没出生,马格就请来了专职保姆。我根本不用外出工作,就能过上少奶奶的日子。

所有人都说遇到马格,是我上辈子修来的福气。的确,在外人眼中这一切都无可挑剔。在马格的身上,我似乎也挑不出什么大毛病。但内心却总游荡着莫名的迷茫,有时候甚至想有一个只是普通工薪族的老公,周末能陪我看场电影,或者带我和女儿去野外郊游。然而,这一切对马格来说都不可能。因为他很忙,忙到我根本不知道他在外面做什么,有时会一两天见不到人影。我曾经想过,马格是不是在外面有了女人?这样想的时候,心里充满惶恐,不是怕他在外面如何,而是担心有一天他会离这个家而去。

是的,我害怕马格离开,所以我不能离婚,当马格不愿多说时,我学会了在他面前保持聪明的克制。哪怕每个周末例行公务似的房事,我都准备得尽量完美。穿上刚刚从香港买回的维多利亚内衣,喷上法国香水,躺在床上等着马格的临幸。马格在这方面很强,温柔与阳刚并存。这样的男人会背叛我吗?

春节我和马格最容易发生分歧的时候。因为他从不陪我回娘家,每次不是我单独回去,就是留在北京陪他的父母过年。他的理由还是忙。可他这个大忙人,每年夏天会陪自己的父母出国或者去北戴河度假。我讨厌马格的虚伪和自私,可又无奈自己对这段婚姻的依恋。然而有一天,一切都发生了改变。

2012年春节前,大学同学有个聚会。在女孩的眼中,这年头能钓得金龟婿就是人生成功了一半。而我,无疑就是“成功女性”的标准。热闹的气氛中,只有一个人看出了我眼底的寂寞。那是我的初恋周楠。周楠在北京的一家旅游公司做管理,刚刚在北京买了一套60平的小居室,结了婚。

我和周楠已有快十年没见过面了,心中自然是万般感慨。我们在外面的阳台上喝了点小酒,他对我说,“听同学们说你过得不错,看来当初你没有选择我这个穷光蛋是正确的。”我的鼻子突然有点发酸,如果当年我选择和周楠一起打拼,我的生活一定是另一番模样。可现在的我真的幸福吗?当周楠这样问我时,我无法淡定了。周楠让我看清楚了自己婚姻的本质,那就是我的幸福是别人眼中的。

原来大声宣布离婚的

感觉如此畅快

和周楠相互留下了电话号码,偶尔会发个短信。周楠会让我陪他买菜,虽然那些菜最终会摆在另一个女人面前。他也会让我替他给老婆挑礼物,有时候是一小瓶香水,或者是一只发卡。我也想拥有这样的感觉,从一个深爱的男人那里得到一份用心挑选的礼物,而不是我自己去商场买回来,再贴上马格的标牌炫耀。再高档的东西没有感情注入,也有些失色。我承认,有某个时刻,我对周楠的妻子有那么一点忌妒。

2012年五一小长假,我希望马格能陪我回趟老家,给我的父亲过七十大寿。为了说服他,我费了不少心思。他连续几个晚上喝得醉醺醺回来,我都是笑脸相迎。第二天一早还亲自下厨给他煮醒酒汤。马格没有感激,反指着过咸的汤责怪我说,这些都有保姆干,谁要你动手。还没等我把回老家的提议说完,他便一口回绝,我没有时间,五一我们要加班,要回你自己回去,孩子不要带。我无言以对。

我没有听马格的,带女儿坐飞机,又坐汽车,折腾了十几个小时,终于回到了南方的小县城。尽管马格没来,但在亲人那里我得到了无限温暖。可回到北京后,孩子就水土不服似的闹起肚子,打了两天点滴才好。马格怒火冲天,当着他父母和女儿的面,狠狠地给了我一个耳光,你花多少钱无所谓,谁让你自作主张,把孩子带到那个破地方去!我的自尊心如同被轧路机重重碾过,我过得没有自我,我的家乡和父母就不该得到应有的尊重吗?

那个晚上,我感到婚姻走到了尽头。从来没有想过,离婚的念头一萌发,会快速地长成一棵参天大树。我开始给自己准备后路,如果真的离婚,我需要有份养得活自己的工作,还要有个安身之所。在笔记本上,我一项项梳理着需要做的事情。确定要离开马格,我反倒坦然了,不再需要谨慎小心地看他的脸色,也不用在意他每天什么时间进家门,连每周一次的夫妻房事,我都忘记了。

因为找工作,我和周楠的联系变得密切起来。有一天,他打电话说一家法国化妆品专柜,需要找一个导购,如果我有兴趣可以去试试。我毫不犹豫同意,第二天参加完面试就定了下来。我先在那家商场附近租到一套一室一厅的房子,然后置办生活用品,还要不时地将我的东西一点点搬进这间“新家”。每天忙忙碌碌,我从未感到如此充实过。

一周之后,我才给马格打电话,说有要紧事,让他马上回家。马格鄙夷地说,你能有什么急事,等我忙完回去再说。我决定最后一次迁就这个男人,直接去了他单位附近的咖啡馆,然后要他出来。我将离婚协议书丢在他面前时,他满脸惊讶,接着很快镇定下来,淡淡地说,“你先回去吧,我现在没时间和你闹,我们回家再说。”显然他压根没把我提出离婚当正事,也许还以为我是无理取闹,想引起他的注意。

 

  • 共2页:
  • 上一页
  • 1
  • 2
  • 下一页

    数据统计中,请稍等!
    顶一下
    (0)
    0%
    踩一下
    (0)
    0%
    ------分隔线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